四0一、五個人誰是應

青木一想，是啊。

溫政說：“有個研究指出：經常違背良心說假話會極大地影響健康。所以我覺得外人員待遇高一點，無可厚非。”他說：“你能分清這些外人員說的是真話，還是假話？”

青木當然分不清。

“我看了前期的審訊記錄，說實話，我也分不清。”溫政說：“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咬死不承認是應，你能分辨嗎？”

青木老老實實地承認：“不能。”

“你說謊了。”

青木慌了：“我沒有。”

“別說你，連我都不能。”溫政說：“外場上的真話是奢侈品，有時，善意的謊言能避免更大的災難，但你必須記住，每一個謊言都像琥珀，會把你困在其中，直到真相的照進來。”

他沉：“關鍵是，真相在哪裡？”

青木當然無法回答。

“要找出真相，就要找出謊言和真相的邊界在哪裡？找到邊界，才能接近真相。”溫政說：“這正是目前我要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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